Allen

【齐眉棍 x 无剑】一眼

# 我流私设无剑为少年,雷请慎入 #

# 是个脑洞,算是对齐眉棍的执着给个我流解释 #

# 因为画不出来憋得太痛苦了想切腹自尽(。) #

# 不管算是架空/原作bug都很多,设定大家此时都是8-12岁 #


剑魔广召天下名士,携各门派青年才俊共聚一堂,于无间峰设宴共论天下大事,并召开比武大会,使各门派才俊得以互相交流切磋、比试武艺。

剑魔门下仅有5名弟子,然而其声名远扬,无人不为其风华所绝倒。青光位列首席,其后依次是紫薇、玄铁、木剑、无剑。前四位众人皆知,然而对于第五位却不甚清楚。只知剑魔将其秘藏于剑魔阁中,鲜少抛头露面。又有传闻说剑魔最是疼爱无剑,其门下弟子也对无剑颇为照顾。因此这传闻一句一言,一来一去,竟多出了许多版本。

有人猜无剑天赋异禀,剑魔宝贝的很,自然不愿让外人看见;又有人猜无剑是剑魔麾下最危险的利刃,善于义容,模样千变万化,阴险狠毒,专做不可告人之事;更甚者,说无剑是风华绝代的女子,被剑魔深藏阁中,可能牵扯到一段不为人知的情史……

流言甚多,然而亦真亦假,最终流于茶余饭后的谈资,倒真没人进一步深究了。


齐眉年方十二,跟随少林师傅和师兄弟来到无间峰。他并非少林最出彩的弟子,但贵在厚重稳健、性格温和,且天资聪颖、颇有潜力,因此师傅便携他一同下山,也为长一番见识。

此次是他初次下山,他虽表面如一贯腼腆稳重,但心里好奇,所见所闻对他来说都颇为新奇,一路上少年心性时有显露。


无间峰高耸入云,云雾飘渺,山脚空谷深幽、泉水叮咚,群鸟翔于山峦间、云深处,是难得的一方宝地。他跟随师傅一行人上山,路遇许多各门派的弟子和高人,四海八方皆有。一群少年聚在一起,虽性情各异、年岁不同,但少年心性大多相似,于是闹作一团结伴而行,一路笑语欢歌,好不热闹。

齐眉生性腼腆,不善言辞,但因喜爱佛门经书,与倚天甚是投缘,两人话不多,但相处也十分和睦,然而倚天还要照顾兄弟屠龙,待在一起的时间便不算多,真武与他也甚是投缘,几天下来,大多都面熟了。


抵达峰顶已是三日之后。峰顶剑魔阁恢弘大气,令人叹服。他随师兄弟们在客房安顿下来,梳洗完毕,便随师父前往主殿。一路上九区八弯,地形甚是复杂,等到达主殿,已过了半个时辰,然而刚一进殿,便听到一阵惊叹,似是有什么人与自己一同进来了。齐眉低着头微微抬眼往旁边看,见四位器宇不凡的翩翩少年正要入殿,这四人神态、举止各有特点,令人惊艳,见之难忘,是剑魔所收的四位弟子无疑了。不少人惊叹后四处张望想去寻第五位,然而终是无果。


齐眉心中暗叹真是青年才俊,一边随师父寻着位置坐下来。不一会儿,剑魔入殿,各门派纷纷上前,殿中一派热闹景象。

宴会开始,姿容妍丽的侍女携着果盘、食盒入殿,每一张案旁都有一名侍女随侍。齐眉哪见过这华丽阵仗,侍女离得不远不近,但他从未见识过这脂粉香气,也从未与女子近身,这距离渐渐也令他颇感煎熬了。于是这上半场晚宴,他憋着一张红脸,食之无味如同嚼蜡,每当侍女上前更换碗碟、添盛羹汤之时,更是连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,只好低头瞪着桌面或是往远处看着师父师兄所在之处,时间一长,殿中香气更是熏得他头晕脑胀。

“齐眉小兄弟……脸怎么这般红?身体是否有不适之处?”

倚天端着酒盏扶住他的肩,脸上波澜不惊,但却隐隐有关切之意。齐眉忙摇摇头,倚天身后还站着屠龙等一众各门派的兄弟,此刻目光竟均一致地往他这儿看。这下脸上更是红得发烫,没法看了。他慌忙向倚天道歉,寻了个借口转身出了主殿。


夜风颇有些凉意,让他渐渐冷静下来,但他方才慌乱中一阵乱走,此刻平静下来,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了。齐眉心中暗怪自己不应如此慌乱,轻轻叹了口气,然而此时,却突然听到一阵极美的音色,像是风吹动铜铃发出的声响,飘飘渺渺,令人心下一动。他不由自主地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这声音极轻而幽微,却勾得他一步步地走。

绕过几座小阁楼,穿过一片竹林,竟是一片波光粼粼。一座小楼落于对岸,门前薄纱作帐,阁内烛火长明,沉木门扉竟是大开的,水面影影绰绰映着那一片烛火,如梦似幻。那烛火是此处唯一的光,除此之外,便只剩那水面上粼粼的月光了。齐眉低头一看,水中暗藏沉水木桩,零零落落,竟直接连到对岸去了。


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疯魔了,往日他断然是不会擅闯他人禁地的,今夜却如疯魔了一般,踢碎了一池月光,踏水向灯行。

撩起薄纱,烛火通明的长廊中,竟是一片铜铃阵。夜风微抚,惹得铜铃悠悠作响,这一进,四周皆是铜铃声,竟让他分不清方向,如入梦中。他神情恍惚地在铜铃间游走,烛火的温度让他觉得空气灼热发烫,一时间又觉得口渴心燥,心烦意乱,猛地退后一步,竟是发出好大一阵声响,这一撞,连带着牵着铜铃的丝网一同摇晃起来,霎时间一片叮当作响,撞得他头脑发昏神志恍惚,如同深陷火炉,烛火的光像是火焰的热浪向他烧灼过来,就在他双眼发红狂躁不安之时,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,这手带着丝丝凉意,他忍不住牢牢回握过去,只感觉这手一僵,竟是挣扎着想抽回来。

冰凉的指腹划过他的掌心,凉意顺着脊背一路传上他的心里,这才反应过来,视野渐渐清明,连忙放开那只冰凉的手,连声道歉。他身上燥热未消,但好歹是清醒了几分,此时热血上涌,方察觉自己做了什么逾越的举动,这手的主人想必是与剑魔关系十分亲密,年纪尚幼,方才握住竟不知此人是少年还是少女,这么一想,血立刻往脑袋上冲去,只得低着头连声胡乱说了许多对不住、逾越的道歉话,乱说一气越说越急,竟是要哭了,却突然听见噗嗤一声轻笑。

他慌忙抬头望去,这一眼,便是再也移不开了。

铜铃幕帘后的面容藏在白纱里,隐隐约约,只露出一双弯弯道道明若星辰的眼睛。

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,那眼睛的主人带着他左绕右绕,而他心里眼里却只有那双眸子,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出来的。

直到他走到门槛处,才恍然间回过神来。想回头,身后一道气浪竟将他直直送到了湖岸边,此时再回头,那人已不见踪影了。


这一路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,手心似乎还留着丝丝凉意,耳边还留着那声轻笑,心里眼里,全都是那双眼里的星辰流光。等他终于回过神来,发现真武正带着他往前走,他本想道谢,然而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仿佛大梦一场,不知归处。


只一眼,便乱了他的心思,扰了他的凡尘。

他本一心向佛,然自此,情愫疯长,注定受半生折磨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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